雁门关外的清晨,金顶大帐内一片死寂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檀香与温存后的甜腻气味,可软榻上的气氛,却降到了冰点。
【呜……呜呜……我不活了……】
锦被堆里,传来阵阵极度委屈、支离破碎的抽泣声。
姜宁整个人蜷缩成一个小小的雪球,死死用被子蒙着头,任凭外头阳光大亮,也绝肯露出一根头发丝来。
耻辱!简直是载入大景朝史册的莫大耻辱!
昨夜在会盟大帐里,那大儒当着两国数百名重臣的面,一句一句念出羊皮册子真实含义的画面,像是一柄柄重锤,疯狂敲打着姜宁的神经。
她这半个月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?!
新婚之夜,她以为自己是在发表【外交严正警告】,结果是吼着让人家撕开衣服弄哭她;
案桌之上,她以为自己是在传达【帝王至高敕令】,结果是骂人家没用、要求自己在上面;
圣山温泉里,她以为自己是在要求【退避休养】,结果是逼人家背对着从后面抱紧;
甚至连那句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【停战协议】,都是在哭着要求用羊皮绳把双手双脚绑在床头!
【本宫……本宫居然每天都在用那种……那种下流至极的话勾引他……】
姜宁越想越崩溃,眼泪汪汪地往下掉,将枕头湿了一大片。
她以为自己是视死如归、为国捐躯的大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