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帕子被沈玉洗得干干净净,第二日便还了回去。皇帝接过时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,只是嘴角微微一弯。
萧沉渊自请赴江南督办赈灾粮,离京前在朝堂上与皇帝对答如流,字字句句都是公事,眼神从未往御前伺候的太监堆里瞟过一眼。
沈玉端着茶盘立在廊柱后头,隔着一层纱帘看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知道萧沉渊临走前一定会来找他,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、用什么方式。
这种等待比承受他本人更难熬,像一根细细的线勒在喉咙上,不致命,却让人时时刻刻喘不过气。
果然,萧沉渊离京前一日的子夜,沈玉被两个面生的侍卫从耳房里带走,一路穿过漆黑的宫道,从一扇他从未见过的侧门出了宫。
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褥子,萧沉渊坐在里头,一句话也没说,将他拽进怀里便扯开了袍子。
那一夜沈玉被翻来覆去地操弄,萧沉渊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,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叫出声来,不许他咬着嘴唇忍着。
沈玉被他操得射了两回,后穴里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,浸湿了马车里的褥子。
萧沉渊伏在他身上,嘴唇贴在他耳边,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:【等我回来。】
沈玉只觉得那句话像一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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