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说,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压在那处时轻时重地揉着,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,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他知道周福安的手段——不说,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说。
【……是。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【怎么顶的?用什么姿势?】
【从后面……从后面进去的时候,】沈玉闭上眼睛,睫毛上挂着泪珠,【他掐着我的腰,每一下都往那里撞。还有……还有把我按在书案上,腿架在案边,他站在身后操进来,那个角度……那个角度正好顶到……】沈玉说着,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眼前。
周福安听着,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抽送,速度不快,力道却很稳。
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,握住沈玉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。
那东西还是老样子,无论后穴被如何刺激都软塌塌地垂着,像一条没骨头的肉虫。
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,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揉,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毫无反应,他微微瞇起眼睛。
【在丞相府时射过吗?】周福全问道。
上次萧沉渊在暗室操弄沈玉时,他便发现沈玉这软茎不同于被玉势操弄的样子,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沈玉射了,虽然不多,但也是第一次。
【三……三次。】沈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。
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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