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腿一软就跪下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周福安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,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【师傅等你一晚上,身子都凉了。你自己说,该怎么补偿?】
那天晚上沈玉被折腾到后半夜。
银棒换了三根,一根比一根粗。
他趴在桌上,双腿分开搭在桌沿,周福安站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推着银棒的尾端,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处软肉上。
沈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响声,手指蜷起来又伸开,伸开又蜷起来,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。
【师傅——】他喊出来的时候嗓音都劈了。
周福安唔了一声,手上没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沈玉的身体弹起来,又瘫下去,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。
前端什么也没射出来,却一阵一阵地抽动,后穴绞紧了银棒又放开,反复了四五次才消停。
他趴在桌上喘气,腿抖得收不住,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桌沿硌出两道红印。
周福安把银棒抽出来,用帕子擦干净,放回匣子里。他拍了拍沈玉的臀瓣,语气又恢复了白天的和气。
【去洗洗,早点歇着。明天还得早起呢。】
沈玉撑着桌子站起来,腿软得走不了直线,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。
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么也没说,还给他留了碗热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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