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长青从水渠上回来,桂芬已经把饭做好了。糊糊熬得稠稠的,咸萝卜条切得细细的码在碟子里,孩子已经在炕角睡着了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。
吃完饭长青蹲在门槛上抽了根烟,桂芬收拾了碗筷,又拿湿抹布把炕席擦了一遍。月亮升起来了,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。
桂芬解了围裙上了炕。长青把烟掐了,脱了褂子挨着她躺下来。他把手搭在她腰上,手指头笨拙地摩挲了两下。
“我都要散架了。”长青闭着眼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散什么架,你睡你的,我自己来。”桂芬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,两只手撑着他胸口,低头看着他。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,正好照在她脸上,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困意,全是攒了一整天的火。
“桂芬,今晚——”
“今晚啥?你昨天两下就完事了,前天三下,大前天我刚把腿盘上去你就交代了。你算算你欠了多少。”桂芬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,按在枕头两边,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又软又湿,“你别动。你就在这儿躺着。你今天干了一天活累了我来。”
她把手伸进他裤腰里握住那根软塌塌的东西,手指头慢慢捋了两下。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半软不硬地弹了一下,算是有了反应。桂芬又捋了两下,它才慢慢涨起来,但还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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