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宏自从长青回家以后就从柳沟出来了。哥在家,他待着也没意思,还不如回工地睡工棚。白天跟着大庆跑测量,晚上收了工,别人都回家了,他一个人躺在工棚的干草堆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心里还惦着那几个女人——秀芝,翠兰,马大凤。上回在苗家沟那一夜,秀芝醉得不省人事,他趴上去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福生,那身子软得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,到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硬的。翠兰那娘们儿凶是凶了点,可越凶越让人心痒,那对大眼睛瞪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想,不知道她在炕上被干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凶。马大凤那更是想都不敢想,可越不敢想越要想,那对杏核眼,那张利嘴,那对把蓝布衫撑得满满的奶子——他每回在磨坊门口看见她弯腰筛面,裤裆里就硬得发疼。
今天晚上实在睡不着,他又爬起来,顺着巷子摸到了翠兰家院墙外面。月亮很大,照得巷子里的石板路白花花的。他蹲在墙根下,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,然后是翠兰压着嗓子的声音:“当家的你轻点——来福刚睡着——”傻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:“我轻——我轻——”床板咯吱咯吱摇了一阵,翠兰闷闷地哼了几声,又软软地叫了声“当家的——快点——”,然后床板猛急了几下,傻子闷闷地低吼了一声,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长宏蹲在墙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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