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绷着,咬着嘴,想把这股劲压下去。
可这具身子不听话,一波比一波猛,头皮都麻了。
她喉咙里漏出一声,压不住。
那声是“嘉宇”,两个字,从儿媳这副身子的嗓子里钻出来,又软又颤。
这具身子记住了它丈夫的名字,替她喊了出来。
她听见自己喊了儿子的名字,羞耻像盆冷水浇下来,反把那股快感浇得更旺。
“亲亲老婆。”他喘着,含混地喊,一下顶得更深,“老婆爽不爽?”
这声问像根针,扎得她浑身一麻。她是他妈,他骑在她身上,问她爽不爽。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,反倒把那股快感顶得更高,高到她受不住。
高潮从她身体里炸开来。
逼里一阵阵绞,绞得死死的,两条腿自己缠上他的腰,脚趾蜷缩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插进他头发里,抓了一把。
她叫出声,那声音不是她的,是这具年轻身子的,尖,软,带着哭腔。
脑子里一片白,什么都散了,只剩这一下一下往里冲的快感。
她被他操到了高潮。
是他,她的儿子。
她怀过他十个月,疼了一天一夜把他生下来,奶过他。
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男人,眼下正把鸡巴一下一下插进她身体最里头。
他射完,摘了套,甩在床头。那根鸡巴半软着,耷拉下来,挂着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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