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宇低头扒粥,陈建国重新拿起手机。
两人都把方才那点动静当成女人的小别扭,谁也没往深里想,更没发觉,饭厅里那一阵短暂的静,已经把这家的底给抽掉了。
李月琴冲进主卧,反手关上门。她站在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,是一张二十二岁的脸。
皮肤紧致,眉眼清亮,嘴唇是年轻的、丰润的。
她抬手摸了摸,指尖触到的那片温热,光滑得不像话。
她顺着脸往下,摸到自己的脖颈、肩膀,又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,像被烫了一下。
这就是何静。她活在了儿媳的身体里。
李月琴腿一软,靠住镜边的墙,慢慢滑坐到地板上。她想起自己的手,想起丈夫,想起楼上那个现在正用着她的身体、不知所措的姑娘。
隔壁,或者说楼上,传来一声很轻的、压抑的抽气。
她听不见何静在干什么,但能猜到。那个姑娘,此刻正对着一面镜子,看自己变成四十五岁。
李月琴扶着墙站起来。她得做点什么。她不能就这么躲在主卧里,等着一家人发现。
她拉开门,轻手轻脚地走回饭厅。
饭桌已经空了,建国去了客厅,人陷在沙发里看手机,嘉宇回了楼上,楼板上有他翻东西的细碎动静。
桌上那杯咖啡还摆着,深褐色的液体已经凉了,杯沿上那圈唇印,和后来何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