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厢房后,后厨送来了晚膳。
吃过晚饭,曹砚点燃油灯,在灯下又把今天抄写时凭记忆摘录的几条气机运转路线复盘了一遍。
随后,他又盘膝坐了半个时辰,尝试着将体内那一缕气机在右臂经脉里多运转了两个来回。
这一次,气机在肩胛处的滞涩感明显减轻了许多,引导起来也比上午顺手了不少。
做完这一切,夜色已经深了。
观内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。
曹砚吹灭了油灯,脱下外衣,和衣躺在了木板床上。
倦意渐渐袭来,但他脑子里的神经却因为一整天的紧张和兴奋而显得格外活跃。
躺在漆黑的房间里,双手垫在头下,曹砚看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淡淡月光,老色批的本性终于在放松下来的脑海里悄然抬头。
“啧啧……今天算是彻底看清这灵宝观了。”
曹砚嘴角微微勾起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前院静室见到的国师洛玉衡。
那一身尊贵清冷的太极袍,头戴莲花冠,眉心一抹鲜艳如血的朱砂……那种既高高在上、清丽出尘,却又因为业火缠身而隐隐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妖冶感,简直是对任何正常男人的致命打击。
“啧,原着里写的真是一点都没夸张啊。光是一个洛玉衡,就已经美成那样了……”
曹砚在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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