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发出哭声,只是无声地流泪,泪水汹涌得吓人。
“太慢了……太慢了啦哥哥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哽咽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,眼泪流得更凶了,“笨蛋……大笨蛋……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……为什么让我等了这么久……四年……你知道四年有多长吗……”
“别、别哭啊……”看到她哭,佑树的心一下子乱了,那些紧张和忐忑都被心疼取代。
他再也顾不得其他,上前一步,伸出手,有些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。
杏里没有抗拒,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,将脸埋进他的胸膛,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,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。
压抑了四年的委屈、伤心、思念和此刻汹涌而来的复杂情感,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怀里颤抖哭泣的妹妹(或者说,现在是恋人?),和四年前那个在他离开时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影子,在这一刻重重叠叠,让佑树的心揪成了一团,同时又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和怜惜。
真正的、明确的答案,其实是第二天才得到的。
经过一夜的平复(或许对杏里来说也是思绪的整理),第二天早上,当佑树带着些许忐忑和黑眼圈走出房间时,杏里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。
她看起来眼睛还有些肿,但神情平静了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