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冰冷的事实,试图用它来冻结自己同样汹涌的情感,也试图让她明白现实的残酷。
那天之后,杏里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。
吃饭时不再像往常那样挨着他坐,而是挑离他最远的位置;他回家时,她不再像小鸟一样欢快地迎上来;偶尔在走廊或客厅撞见,她也总是飞快地低下头,匆匆擦肩而过。
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和尴尬,连母亲都察觉到了异样,几次欲言又止。
连他最终决定搬出去住、在省城租好了房子的事情,也因为这种刻意的疏远和僵持,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。
他原本打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一次,告诉她哥哥只是去工作,不是不要她了,家永远在这里……但每次看到她躲闪的眼神和沉默的背影,那些准备好的话就又咽了回去。
直到离开那天,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放在门口,母亲红着眼眶一遍遍叮嘱他在外要照顾好自己。
佑树环顾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,最后,目光落在了杏里紧闭的房门上。
他走到门前,犹豫了片刻,还是轻轻敲了敲。
“杏里,我走了。”
门内一片寂静。
他等了几秒,又低声说:“要好好的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。
杏里站在门口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显然已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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