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时眼睛红红的,求你陪她走一段路。就走一段。”王彪盯着我的眼睛。
“闭嘴。”我咬牙切齿。
“你当时,是怎么回她的?”
王彪歪着头,刻意模仿着我高中时那种自以为清高、冷漠的优等生语气:
“‘我今天还有事,你先走吧。’”
“我他妈让你闭嘴!”我猛地转身。
“后来年级主任碰巧路过校门口,把我骂走了。菲菲那个小白兔没出事,所以,你就心安理得地觉得,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了。”
王彪伸出手指,敲了敲我的车窗玻璃。
“陈总,你这辈子最会干、最擅长的,不就是这个吗?”
“永远自己干干净净地躲在后面,绝不亲自下场沾一身泥。等别人把事情处理完了,你再跳出来告诉自己——反正最后没出大事。你永远都是那个清白无辜的好人。”
我猛地转过身:“你这种社会渣滓,你以为你有资格提她?!”
“我当然没资格。”
王彪答得异常干脆,甚至带着一丝坦荡。
“我当年就是个烂人,现在也是个烂人。”
他向前走了半步,逼视着我。
“但我跟你不一样。我烂得明明白白,我想要什么我就去抢,去干!你呢?”
“你穿着西装,开着连锁店,站在大讲台上,给别人讲怎么回报社会、怎么帮助别人重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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