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在感动之前,首先是害怕。
她是我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结下的因,但这个果太过甜美,诱惑着我。
如果,她遇到的是一个bdsm圈里的人,看到她如此的潜力,一定是毫不犹豫的将她调教成m或者sub。
我对她做的事,好也不够好,坏也不够坏,卡在中间,不上不下,如鲠在喉。
在过几天后的凌晨三点四十六分,值班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。
靠在椅背上,周围是监护仪的待机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亮着绿光。
手机屏幕上是和她的私信对话框,积攒了很多未读消息,从最早到最新,每一条都以“明天见”结尾。
最新一条是一段音频。
我下意识的点开了。
音频前几秒是沉默,只有极轻的电流底噪和更轻的白噪音,雨声,很细密的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。
这是我刚在她动态里听到的那个白噪音app,她下播后还在听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……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二分。我刚洗完澡,头发还没吹干,把枕头弄湿了。今天训练量加了核心抗旋转,腹斜肌酸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但我在意的不是睡不着,是你不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哑,不是训练时那种利落的中音,是睡前迷迷糊糊的、泡在困意里还没完全沉下去的软调。
她吸了一下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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