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根东西又从后面捅进来了——比刚才更深,更深得让她觉得自己被顶穿了。
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,脸埋在蓝布单里,口水把布单洇湿了一小片。
检查床的弹簧响得更厉害了,吱呀吱呀的,像是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警告。
“疼——陈医生——疼——”她的叫声从布单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“忍一下,巧云,快了,马上就好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,粗喘着,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濒临爆发的压抑。
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腰肉里,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印。
最后的几下撞击又猛又急,带着某种不计后果的粗暴。
孙巧云的叫声已经沙哑了,变成了一连串含糊的、意义不明的呢喃——“嗯……嗯……不……不……”随后他猛地往深处一顶,整个人僵住了一瞬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闷哼。
那声音不像平时说话的他,倒像某种蛰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从喉咙深处爬了出来。
几秒钟后,他的身体松弛下来,慢慢地退出她的身体。
避孕套的顶端小囊里积着一团乳白色的精液,随着退出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孙巧云趴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埋在蓝布单里,肩膀在轻轻地发抖。
她的褂子皱成了一团,裤子还挂在脚踝上,两条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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