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说起这桩婚事都摇头,说一朵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孙巧云确实长得好看。
她二很赞哦,皮肤白得不像个农村妇女,脸上干干净净的,一双眼睛很大,但因为智力的缘故,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茫然的、不太聚焦的神情,像一只被灯光照住了的小鹿。
她的身材是那种天生就软绵绵的——腰细,胯宽,胸前鼓鼓的,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晃动。
村里的男人私下里议论过她,说三旺那个懒鬼真是捡了个便宜,可惜是傻的,可惜了。
她端着一个搪瓷盆,盆里装着几件旧衣裳,慢吞吞地走到门口的水龙头旁边,蹲下来,开始洗衣服。
她的动作很慢,一件衣裳在水里泡半天才拿起来搓两下,然后又泡回去,像是在玩水。
阳光照在她后颈上,照得那一截皮肤白得透明,能看见细细的绒毛。
陈继先站在小卖部门口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接过马大勇递过来的茶叶,付了钱,转身往回走。
经过孙巧云身边的时候,他放慢了脚步。
“巧云,洗衣服呢?”他的声音很温和,像在跟一个孩子说话。
孙巧云抬起头,看见是他,脸上露出一个迟钝的、憨憨的笑。“陈医生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一点含糊不清的鼻音。
“身体还好吧?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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