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。肌肉紧张的话检查不准。”
小娥咬着下唇,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。
手指的触感重新落下,比刚才更轻柔——先是在外面按压,然后缓慢地进入。
那是一种很奇异的触感。
不是镇上卫生所那种粗暴的捅入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的动作。
每往深处走一点,都会停一停,像是在等她的身体适应。
“疼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哪边疼?左边还是右边?”
“都……都有点。”
“嗯。分泌物有点多。炎症范围不小。我取一点样本。”
手指退了出去。
小娥听见帘子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——抽屉拉开,瓶罐碰撞,棉签撕开包装。
她睁开眼,看着墙角的一张蛛网。
一只小蜘蛛正在不紧不慢地补它的网。
她想,应该快结束了吧。
陈医生回来了。
她听见转椅的滑轮又响了一声,帘子外面的白色影子重新坐下来。
然后是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——很脆,很短,像是撕开一包饼干。
小娥没有在意。
她以为那是棉签的包装。
“小娥。”陈医生的声音忽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,而是压低了一些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亲近感,像是要告诉她一个秘密。
“你这个炎症比较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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