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得越厉害,咳出来的精液就越多。
一大团一大团的精液来不及吐出口,黏黏糊糊的全都挂在了嘴角。
这挂在嘴角的精液团,就跟着我的咳嗽颤动。
太难看了,我只好抬起手,想要把嘴角的一大坨精液擦干净。
但抬起手才注意到,手上也挂着一大坨精液,而且手上挂着的精液比嘴角的还多。
我抬手的时候,精液就顺着胳膊往下淌,甚至都拉丝了。
想要抬手擦嘴,却很难讲究竟是“将嘴角的精液擦干净”还是“将手上的精液与嘴角的精液混在一起抹匀”。
没办法,我只好将胳膊在身体上蹭,想要顺手在身上把精液蹭干净。
但蹭了两下才注意到,我身上挂着的精液更多。
甚至还有不少结块的精液没有化开呢,全都黏糊糊的挂在我的身上。
我简直就像是刚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(事实上也差不多就是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)。
因为高潮刚刚过去,手脚乏力,所以我的手脚和翅膀,就耷拉在半空。
结果我身上挂着的精液,就顺着耷拉着的头发、手脚和翅膀,滴滴答答的向下落。
甚至还能看到果冻一样的结块精子团正在顺着身体滑落呢。
我在[感知]中看得清楚,此时我就连头发眉毛中,都满是精液的白浊色。
这完全没法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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