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国人点点头,用手指挑了一点油膏,再用指甲盖轻轻挑开了我鱼尾巴上的鳞片。
我下半身的鱼尾巴上的鳞片,和鱼鳞差不多。
能活动,但活动的不多。
祖国人硬把鳞片掀起来,就超出鳞片的正常活动范围了。
鳞片掀开时,硬生生拉扯鱼鳞根部的嫩肉,感觉说痛不痛说痒不痒,实在难受。
于是下意识的,我忍不住将鱼尾巴向后一缩。
掀鳞片是个精细活。
我这边一乱动,祖国人那边就用岔了力。
要不是他反应快,就差点把鳞片拔下来了。
也亏得我这流彩鳞片漂亮,所以祖国人并没有舍得强拔鳞片,而是伸手过来,动作轻柔地再次尝试将鳞片掀起来。
痒不痒痛不痛的,我不由得再次一缩尾巴。
祖国人不怀好意地看过来:“别动,一定要让我用强吗?”
我苦着脸道:“生理反应,我也控制不住啊。”
祖国人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:“哦,忍不住呢。那就要换个办法了。”
说着,他拿过一块毛巾,垫着毛巾拽住我鱼尾巴的尾鳍根部。
同时另一只手挖了一大块媚药油膏。
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鱼尾巴上,逆着鳞片的方向用力推,强行将媚药油膏逆着鳞片方向,推挤进鳞片下方。
鳞片是有方向的,顺毛捋怎么摸都无所谓,但逆着鳞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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