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机关紧紧地闭锁着尿道,我连一滴都尿不出来。
反而因为太过用力,引得小腹更加疼痛难忍了。
就在我憋得直喘粗气的时候,凤奴进入了牢房。
凤奴急,走路带着风。
而我比她还急,见她终于进了牢房,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可腹中又是一阵剧痛,我不由得又跌了回去。
这次我不敢有大动作了,只能扶着肚子,慢慢地从床上爬到地上。
本来我就痛得直打哆嗦,这时再让我踩着二十公分的芭蕾高跟,如论如何都不可能站起来。
我憋尿憋得实在太难受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。
下了床之后我直接趴在地上,整个人在地上爬到了牢房的栅栏边上。
『呜……!』
即使我再小心,爬行时的动作依然触动着小腹深处的尿意。
胀得不能再胀的膀胱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挤压。
简直就像是小刀子在割。
强烈的痛觉在我小腹中的每一根神经上面肆虐,狠狠拉扯着我的大脑。
因为没有声带,我甚至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。
只能张着大嘴,“哈、哈”的喘着粗气。
呻吟这样的最简单的释放疼痛的方法都没有,我只能用剧烈地颤抖来抵抗疼痛。
大概是我趴在地上颤抖的样子过于吓人,凤奴走进牢房见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。
她赶忙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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