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尽管如此,一次彻底的高潮也让我恢复了少许理智,从迷乱中清醒过来。
我这会才意识到,我这具身体的亲爹水岱,此时正伏在我的身体上,他的阴茎此时还插在我的阴道之中,甚至马眼内还在缓缓流出少许残留精液。
而我却顾不得乱伦的事情,因为此时水岱双目紧闭,已经没有了呼吸声。
虽说他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爹,但我毕竟不是水笙本人。
记忆对我的影响仅限于让我觉得一个慈祥长辈去世而已。
我的眼角虽然不由自主渗出泪水,但我本人却没有失去理智,快速思考着当前的情况。
毫无疑问水岱是中了宝藏的淫毒。
至于中毒方法也不难猜,因为刚才花铁干拿出一根珠钗,说是给我的嫁妆。
这事怎么看都很可疑。
侄女已经失踪了半年以上,谁家伯伯能随身带着给侄女的嫁妆?
刚才要不是水岱心神不稳,怕不是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这个当伯伯的在暗恋侄女。
所以这根珠钗必然是上面涂满了毒药的佛像宝藏。
当时花铁干在佛像后背忙活,我和水岱、陆乘风三人在佛像正面。
再加上当时重宝出世、水笙濒死,水岱和刘乘风哪里能有精力注意到结义兄弟搞出的小动作?
再之后就是水岱被骗中毒,刘乘风被花铁干偷袭身死。只余花铁干一人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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