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是年轻女生,花铁干身为伯伯,把珠钗亲手给我戴上肯定是不妥的,这个工作还是要由亲爹来做。
所以花铁干把珠钗递给水岱,示意他让他给我戴上。
刘乘风见此摸了摸兜,空的。
他自然不会像花铁干那样,把送给侄女的嫁妆随身携带。
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佩玉取下,送到水岱手中。
露出些许不舍表情,口中却不断说着:“一点心意、一点心意贤弟莫要推辞……”
水岱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,手中攥着珠钗来到我的身后。
一手扶着我的头发,另一只手把我头上的木钗子取下,换上了花铁干送给我的珠钗。
我此时已经意识模糊,只觉得按在头上的那手摸得我好舒服,忍不住反手摸过去,只想抓着那只手蹭——
——“噗嗤!”
!!!
突然身后传来异响!
我身中淫毒思维迟钝,等我回神的时候,居然发现刘乘风躺在地上,已经失去呼吸。
左胸的血窟窿仍然在向外喷血,失血之多甚至在地上积聚形成血水洼。
这时花铁干正手持着纯钢短枪,和水岱在大殿中乒乒乓乓打做一团。
花铁干手中短枪一片殷红,显然刘乘风胸前的伤口就是他造成的。
水岱女儿中毒,又亲眼见到义兄被另一个义兄所杀,心意难平、情绪激荡,手中宝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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