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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醒过来的时候,我依然在骑着木驴游街。
木制阳具在我体内抽插,没几下又让我起了感觉。
就这样血刀老祖一直拉着木驴游街,我则是被木制阳具抽插,高潮不断,围观群众的人数越来越多。
直到最后连院墙树上都站满了人。
就这样直到接近过午的时候,血刀老祖才停了下来。
此时我已经被蹂躏足有两个半时辰(五个小时),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。
即使是从小习武的水笙也没有这么多体力,此时我瘫在木驴背上,身子仿佛煮过头的面条一般软烂。
要不是身后的小伙计扶着,我怕不是会被木制阳具撕裂阴道、扯开肚肠,然后失去支撑,从木驴上摔下来。
我还以为血刀老祖最后会把我推给围观众人,让众人轮奸我。
谁知他并没有这么做,而是突然把我从木驴上拿下来,运起轻功顺着屋顶,三两步甩开众人远去。
留下小伙计独自坐在木驴上,承受众人的指点。
血刀老祖则带着我奔出镇外,驾起事前备好的马匹,背对着镇子的方向一路远行而去。
我被点了穴道,缚在马背上,依然不得自由。
小穴被巨大的木制阳具撑开,此时依然没有恢复闭合,大张着口子凉飕飕的。
我被蹂躏这么长时间,早就疲惫不堪。
顾不得身体多有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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