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阵子,我才逐渐止住泪水,放开本慈,哽咽着说道:“抱歉大师,污了你的衣服。”
本慈双手合十,口念道:“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贫僧正要去无量山买些药材,姑娘若是到无量山投亲,不妨在这罗麻寨里休息一晚,明日清晨和贫僧同行可好?”
有大腿抱当然好,我忙不迭地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,有劳大师费心了。”
本慈转头对着刚才的中年人施礼道:“罗寨主,贫僧与你讨个佛面,给这位姑娘找件衣裳、再安排个食宿可否?”
罗寨主——也就是刚才的中年人,本慈刚说过他叫做罗升尧的——连忙还礼道:“大师慈悲为怀,说甚么僧面佛面,积德行善罢了。在下这就安排食宿,让姑娘在寨里过夜……就是……还有……唔……”
说着罗升尧欲言又止,一副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。
本慈开口道:“罗寨主功德无量,有困难尽管说,大不了贫僧露宿一宿,让这位姑娘住我的屋子罢。”
哪知罗升尧摇头道:“不是的,大师误会了。我想说的是,大师您寻的那味草腥杆,或许有着落了。”
本慈正色道:“贫僧此次亲自出寺寻药,实在枯荣师叔所修枯荣禅功乃是敝寺大事。若是罗寨主能方便一二,贫僧不尽感激。”
罗升尧连忙说道:“大师言重了,家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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