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径的振动逐渐减弱,然后停了。
空腔安静下来,像是从一个已经循环了太久的动作里退出来,正在重新确认自己还能不能以新的方式静止在原地。
利亚姆在记录本上写了一个时间。收笔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多停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那个时间已经确实被写了下来。
艾琳娜站在出口附近,侧过头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。
空腔外面没有风声,没有脚步声,连地表生物活动的声音也没有,像是地面之上的空气正在等待地面之下的变化确认已完全结束,才会继续流动。
她说:“界碑那边没有变化。”
陈默往外走,靴底踩过地面磨损的末端时,那层被压实的表面已经不再发出声响。
他走过界碑的时候放慢了脚步,低头看了一眼界碑底座。
底座周围有一圈浅色的土,像是最近有人蹲过,手撑了一下地面,把表面的浮土压出一个浅痕。
那个浅痕的位置和角度,和他刚才蹲下来时的手掌位置并不一致——不是他的痕迹,是更早留下的。
他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地面之后,阳光已经越过丘陵顶部,落在界碑正面。
利亚姆合上记录本:“通道的磨损已经停了,但地层本身的状态还需要后续观察。我会在返回后把记录整理成能够用于实际比对的文本。”
哈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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