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抵在他胸口,像是想推,但手指是松的,像是她正在确认那个动作是否真正成立。
然后她又换了。
桌面上,她坐在桌沿,腿分开,他站在她面前进入,她的背在每一次进入时撞到后面的墙壁,桌面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腰在每一次动作后落回原位。
桌面上摊着的几页纸被她的手掌压着,纸页边缘被她抓皱了,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压平。
纸页被推开了,她的手悬在那里,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面。
零的声音在每换一个位置之后都会变一次,被床单闷住、被墙壁挡住、被空气拉长、被动作掐断。
她的呼吸在某一刻变成了连续的、没有间隔的颤动,像是身体已经放弃了呼吸和发声之间的区分。
最后是地板上。
她平躺在地上,陈默俯在她身上,她的腿被压到胸前,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。
她的眼神已经从某个固定的焦点中偏离了——像是她正在看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,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它的位置。
她张着嘴,嘴唇没有合拢,眼角那层湿润已经在脸颊上留下痕迹。
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冲击中出现了一连串的颤动,从内部向外扩散,像是正在逐步逼近一个她已经无法辨识的边界。
陈默在接近的时候没有减速,也没有抽出。
他保持着原来的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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