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发动车子,笑着回头:“你男朋友真关心你。”
“他不是男朋友!”曾小桥涨红了脸。
王一寻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:“我们是同班同学。”
司机哈哈一笑,没再接话。
曾小桥憋着一口气,又找不出什么可反驳的。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,倒显得她反应过度。
车拐进老城区,越往里开,楼越旧,路越窄。
两边停满了车,一辆贴着一辆,拐角处还横着辆面包车,车头杵出来半截。
车又往里蹭了一段,实在过不去,司机刹住:“真拐不进去了,就这儿下吧。”
下了车,王一寻在她面前蹲下:“上来。”
用不着!曾小桥往后退了一步,她自己能走。
王一寻看了她一眼,竟然没说什么,直起身,往旁边让了让。
曾小桥慢慢往前走。
步子很慢,膝盖那里已经没有尖锐的疼痛感,取而代之的是肿胀感、还有血管突突跳动的感觉。
比疼也没有好多少。
王一寻跟她身旁。
她很烦,停下来瞪他:你能不能别跟着我?!
王一寻无辜地把手里的书包跟外卖袋往上提了提:书包跟晚饭不要了?
曾小桥把书包忘得一干二净,一把抢过来:还给我!
“晚饭呢?”
“我才不吃你的嗟来之食!”
兔子如果性格突然暴躁,很有可能是进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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