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浑噩噩地出去找医生,说自己吃的是维生素c,没什么大事,想出院。
值班医生翻了翻她的病历,说化验结果还没出全,低烧也没退干净,劝她再观察一晚。
曾小桥摇头,说不用,自己回去就行。
医生看她态度坚决,问她家里人呢、能不能联系上。
曾小桥说就她一个人住,联系不上。
医生没法,递来一张《自动出院知情同意书》,指着末尾让她写:本人自愿要求离院,已知晓风险,后果自负。
又补一句:“你未成年,按规定得监护人签字,但联系不上也只能你本人签,签了院方不负责。”
曾小桥接过笔,在空白处签了字。
医生收了单子。
她去窗口结了费用后回到床位,把东西收拾好就回家了。
她出了医院的门发现还不到六点,公交车仍在运营。她上了公交车,靠窗坐着,看路灯一盏盏往后退。
下了公交车,又走了一段路才到家。
屋里和出门时一样安静。
她把自己蜷到床上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,是胡静静的电话。
她没接。
今天发生的事太多。
她不知道明天要是再见着孙盛,该摆出什么表情,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脸再见他。
孙盛走出急诊大门,阳光白晃晃的,照得他眯了一下眼。他拦了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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