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做了什么?
曾小桥猛地坐起来,一把扯下身上的校服,手忙脚乱地翻看——拉片上挂着湿润的痕迹,前襟的内侧也蹭到了一些。
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从脸颊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在发烫。
她明天还要把校服还给他。
她不能让他看到这个。
曾小桥跳下床,抱着校服冲进卫生间。
她开了灯,拧开水龙头,挤了一大坨洗衣液,对着拉链头和周围那一小片湿痕用力地搓。
指甲刮过金属齿缝,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。
洗了一遍。又洗了一遍。
直到确认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了,她才把校服放进洗衣机里,一遍一遍地漂洗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可能真的是个变态。
烘干程序开始了,她盯着滚筒一圈一圈地转。
他不会知道的,只要她洗干净了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。
机器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她回到床上躺下。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孙盛也睡不着。
一闭眼就是那个傻逼女的岔腿坐在地上的样子,冷汗一阵又一阵地冒出来。
他越躺火气越大。
回家路上难受了一路——他拉紧了车门不让王一寻上来,没想到他转头就去开副驾驶的门,像条泥鳅一样滑进来。
开车的保姆认识王一寻,又见惯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