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盛用没受伤的手去掐着她脸:“说话。”
曾小桥抽抽搭搭地开始讲。
孙盛听了个大概。
这家伙在他家小区门口站了两个钟头,被保安怀疑是可疑人物,知会了他父母顺便报警。
他妈妈没让警察把她带走,教训了一通就放过了,让她叫家长来接。
兔子不想叫家长,就把脑筋动到了阿寻身上。
阿寻呢,跑去给她作证不说还要送她回家,后来就被他给撞见了。
孙盛没好气道:“你就算站一晚上也等不着我。”明天去学校就见到了,有什么好着急的?
“我知道……可是我就是,就是,就是,”她眼泪又开始掉,偷偷拽住他的裤脚,好像这样就会不那么难受,“特别,想看看你……”
又在哭了。
孙盛从没见过这么爱哭的,告白要哭,亲热要哭,说她几句更加要哭了。他都要怀疑她泪管是不是连着太平洋,这么多眼泪。
抹了一手的泪水,对着挂在嘴唇上的鼻涕,他怎么都下不去手,只好起身去拿桌上的纸巾。
曾小桥被他带的身体往前扑。
那厢众人在外面拍了半天门没得到回应,隔音又太好,只能听到女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孙母担心得不得了,一直在门边劝说。
王一寻思路清晰,二话不说开始撞门。
只是这门异常结实,怎么踹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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