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实在让人浮想联翩,曾小桥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透过泪水望着眼前模糊的人影,不死心地试图营造“梨花带雨”效果,耳朵里却硬邦邦地蹦入一个“丑”字。
她这回连哭声都压不住了:“呜——唔?唔~”
第一声还有些惊吓,第二声可就是从鼻腔里发出软糯的哼哼了。
曾小桥被这既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吻弄得头重脚轻,却也没忘记张嘴。
不管小说还是小黄片,从来就没有光贴着嘴巴亲的,舌头到最后总是要上场。
只是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传说中“一尾灵活的小鱼”游进自己嘴里。
幸好,她从来不是不知变通的人。
山不来就我,我去就山。
她当即就踮着脚伸了舌头去撬孙盛的牙缝。
孙盛脸上烧得厉害,虽说已经下了嘴,可眼里映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平。
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?
刚刚还难堪地哭着,转眼就能抱着他又啃又舔,真不知她是忘性大,还是本来就没自尊。
不过想想她这副德行都是为了他,他心里又好过许多,咬紧的牙关便松了松。
曾小桥对吻技自然也是特训过的。
只是特训归特训,真正贴着孙盛嘴巴的时候,她哪里还想得起技巧来,只胡乱地在他嘴里搅,脑袋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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