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假的最后几天,陆辰是一个人过的。
苏晚晴走后的第二天早上,他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右边翻了个身,手臂伸出去,摸到的只有凉凉的床单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。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枕头看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她昨晚发了消息说“到了”。他找到手机翻出那条消息,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的最后几句——苏晚晴说“到了,你早点休息”,他回了一个“好”。然后就没了。没有“晚安”,没有“想你”,没有以前出差时必然会发的那句“没有你我睡不着”。他把手机放下,又拿起来,拇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打,把手机扣在了床头柜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时间变得格外漫长。
他试着给自己找事做。把阳台上那排蔫了的多肉浇了一遍水,把茶几上堆了好几天的果盘洗了,把衣柜里新买的衣服重新叠了一遍。他甚至把厨房的抽油烟机滤网拆下来洗了——这个活儿以前都是苏晚晴催他三次他才肯干的,现在他主动干了,但没有人会夸他“终于有进步了”。每件事做完之后他都会站在客厅中央愣一会儿,然后发现时间只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他想找人说说话。不是微信打字那种,是真正的、面对面的、可以听到对方声音看到对方表情的那种说话。他翻了一遍通讯录。哥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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