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日料店到新密室的路不远,步行十几分钟,三个人走成了微妙的一排。陈寻在最左边靠马路的位置,陆辰在最右边靠店铺橱窗的位置,苏晚晴走在中间。这是苏晚晴自己选的站位,她进门之前就已经用步速调整好了——走到陆辰和陈寻之间,不让他们并肩。不是宣示主权,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主权可以宣示。她只是觉得,如果今天必须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,那至少不要让画面太完美。不要让陈寻和陆辰并肩走路的背影成为她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。
陆辰走在橱窗边,手里攥着小包的带子,脚步比平时慢。身后那排玻璃橱窗一路映着他穿格纹裙的影子,从商家的落地窗到奶茶店的窄镜面,那个穿米色针织衫和格纹短裙的女孩一直跟着他,寸步不离。每经过一个反光的表面,他的余光都能瞥见自己现在的样子——纤细的腰线,白皙的小腿,被风吹起的碎发。这些镜像像一组连续的定格动画,不断提醒他现在的身份。他不用刻意去想“我现在是女生”,他的眼睛一直在告诉他答案。这种自我凝视让他和陈寻并肩站着时产生的那些生理性反应——心跳、脸红、指尖发麻——变得更加难以否认。
陈寻走在最左侧,偶尔越过苏晚晴的头顶看向陆辰,欲言又止。他大概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氛围,但他归结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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