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母的表情彻底乱了。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微张,接吻时拉丝的香津从嘴角溢出来一点,又被我低头舔去。这个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女人,此刻正被自己的女婿压在身下,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下下贯穿。背德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,下身硬得发痛。
「妈,看着我。」我哑声说。
她被迫睁开眼,水光淋漓的瞳孔对上我的视线,立刻又想躲。我却扣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逃。就在这被迫对视的羞耻里,她内壁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,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。她高潮了,而且高潮得很厉害——整个人弓起身子,脚趾死死蜷着,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长音。
我被她绞得头皮发炸,却还是忍着没有射。等她痉挛的余韵稍微平复一点,我才抽出来,将她整个人翻过去,让她趴在床上。
「等、等一下……我还……」她声音发飘,双手撑着床,想往前爬。
我握住她的腰拖回来,从后面重新顶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凶,她瞬间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惊叫。我俯下身,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,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,一手按着她的小腹,下身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。
「妈……你怎么比晓丽都紧……」我咬着她的耳朵,语气里全是压抑的喘,「是不是很舒服?被女婿操是不是很舒服?」「别、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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