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,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妈,我真的憋太久了。能不能,让我轻轻摸一下你的丝袜脚……就是岳父那样,就一次,我真的就满足了……”
岳母闻言瞬间僵住,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慌乱。
可她看着我身上的伤,想着我今天奋不顾身为她挡灾的样子,再想起丈夫的懦弱、女儿的冷漠、自己几十年的孤独,心里的底线彻底软了。
她沉默了很久,耳根泛红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
“嗯……就这一次……”
得到她默许的瞬间,我心里又愧疚又滚烫。
听见她松口的那一刻,我心跳骤然飙升,胸腔里又慌又热。
岳母垂着泛红的耳根,犹豫了几秒,像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拘束,缓缓抬起脚,轻轻褪去了脚上的平底鞋。
她顺势往病床内侧挪了挪,侧身坐在床沿,将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轻轻搭在床边的空位上,刚好落在我伸手就能轻松碰到的位置。
她这辈子被岳父摆弄双脚几十年,早就熟悉所有姿势和角度,下意识就摆出了最松弛、贴合的姿态,动作自然得近乎本能。
可不一样的是,眼前的人不是相伴多年的丈夫,是自己的女婿。
这份逾越辈分和亲情的亲密,让她瞬间慌了心神,整个人拘谨得不行,脑袋深深垂着,长发遮住大半脸颊,压根不敢抬头看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