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阵,苏晚的笔尖停得久了些,沈澈的呼吸也跟着停了,等那笔尖落下去,才又吐出来。
苏晚批卷子时习惯性地歪着头,睡裙领口向沈澈这边歪了一点,那道深沟在沈澈的余光里一合一闭,随呼吸起伏。
沈澈的视线落在书页上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书页上的字都成了密密麻麻的黑点。
屋里很静。台灯的光落在地板上,一圈暖黄。窗外偶尔驶过一辆车,车灯扫过天花板,又暗下去。
“妈。”,“ 嗯?”,“ 你腰还疼吗。”苏晚笔尖没停:“不怎么疼了。”,“ 那明天还按不按。”苏晚没立刻接话。
笔尖在卷面上划了一道,才说:“明天再说。”,“ 行。”屋里又静下去。
糖水碗里的热气淡了,最后一丝白气散在空气里,没了。
苏晚又批了两张卷子,笔尖在纸面上划拉,划到一半,停下,问:“你困不困。”,“ 不困。”,“ 不困也回屋躺着。”苏晚说,“总坐着对腰不好。”,“ 你也坐着。”,“ 我是改卷子。”苏晚说,“你跟我比什么。”,“ 那我陪你。”沈澈说,“你改完了,一起睡。”苏晚没接话,笔尖落在卷面上,划了一道,又划一道。
划着划着,苏晚伸手把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,盖住露出来的那截袜面,拽完又松手,下摆滑回去,露出同样的弧度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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