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粗暴而急切,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、所有的愧疚、所有的混乱,都通过这机械的动作宣泄出去。
还没过一分钟,甚至可能只有几十秒,一股极其强烈的、几乎要让我晕厥的酥麻感就从脊椎深处猛冲上来,直抵天灵盖。
我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、猛烈地喷射出来,尽数射在了自慰器那逼真的内壁里,甚至有一些从边缘溢了出来,弄脏了床单。
高潮的瞬间,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,绚烂而短暂。但烟花散尽,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空虚。
射过之后,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,更加强烈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瞬间将我淹没。
我瘫倒在床上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,手里还握着那个黏腻肮脏的自慰器。
看着身边安然沉睡、对自己丈夫的龌龊行径一无所知的妻子,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对我温柔关怀、我却对她存着如此不堪幻想的岳母,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我撕裂。
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?
我还是个人吗?
我怎么能一边享受着妻子的爱和信任,一边对着她的母亲意淫、自慰?
我怎么能一边接受岳母无私的付出和关心,一边却在脑子里对她进行如此下流的亵渎?
矛盾、痛苦、羞耻、自我憎恶……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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