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沐浴露的木香调太好闻,我果断放弃了橘调的身体乳。
展开往身上比了比阿卡曼先生藏蓝色的丝绸睡衣,隐约能闻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白檀味。
‘刚好合身,真是安心的感觉。’
披着长发刚出浴室门觉得不太好看,又转回去梳了个松散的单辫。到客厅时便能闻到非常清香的炖菜。但我此刻最想吃的竟然是螺蛳粉。
阿卡曼先生端着热气腾腾的日式小锅走出厨房,桌子以及摆好了碗筷和红茶。
“一小碗就够啦,阿卡曼先生。”他拿着瓷白色的碗盛满了一些牛肉.
“不行,你长身体要紧。”
“吃太饱睡觉很难受的。现在都快十二点啦。”我接过沉沉的一碗牛肉堆,“虽然明天我上中班,十二点去科室。”
“明天我休息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阿卡曼先生取下围裙坐到我对面。
“谢谢阿卡曼先生。”咬下牛肉的第一口被惊艳到了,软乎乎的牛肉散发出牛油的醇香,“好好吃!”
“所以你要多吃。”面前这个男人像妈妈桑一样。
“24岁了还长什么身体呀。”我夹了一口乌冬面。
“我说了算。”
和阿卡曼先生并排洗好碗后,我开始打扫料理台。阿卡曼先生拿出戴森清理餐厅的灰尘。
‘恐怖的洁癖男人。’
… …
但这顿宵夜真的太清淡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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