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!好开心前辈们能尝试中国的吃法!”
“哎?!真的要吗,好害怕。”阿尔敏前辈嘴上这么说,其实已经准备点单了。
看着大家面对内脏时手忙脚乱、难以置信的样子,内心暖暖的。
在日本逐渐习惯了分餐冷食,就算一个人在家炖些热菜,也不及面前这番热气萦绕的火锅氛围安心。
难怪大家都喜欢火锅呀,よかった。
‘不知道那个脾气古怪的家伙是不是也喜欢火锅…’总是在热闹的时候想起阿卡曼教授。
结束聚餐后,难得赶在晚上八点前回到家,门口放着老家寄来的包裹,大写的中文收件名让我思考了好一会这到底是不是我的。
进门胡乱地脱下鞋后,我习惯性地将帆布包潇洒往沙发上甩去。
直接“大”字躺在毛绒地毯上,快递都懒得拆开。
‘好痛苦啊…’虽然已经躺在了软乎乎的地毯上,但脑子仍处于上班的飞速运转状态,耳朵嗡嗡作响,白天说了太多的话,现在连呼吸都使不上劲。
‘疲れましたね’
‘好好睡一觉吧’
“啊啊啊!真的好讨厌啊,还要学习。”我朝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,“阿卡曼教授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!”
‘知樱酱,不能这样!努力少有怨言!’成长就是不断建立又推翻flag的过程吧。
我拍了拍脸颊,躺在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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