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车灯由远而近,光射在他们脚边,陈青在山脚入口照了电筒,听见狼嚎,手一抖,继而朝林子里喊一嗓子:“景哥!”
余斯烬借车灯看清他领口血迹半干,身上的血迹也已干涸在皮肤上,她长袖挨上他下颌处血迹,羽毛一样扫过。
她听他胸膛咚咚响着,声音轻缓得不像质问:“推你下下山灌木丛,不知道跑?”
陈青快跑过来,开后座车门。
景弈将她塞进座位,跃上车继续将她拢在怀里。
“殒世南呢?”她开口一句不是回答他刚才的话,而是问殒世南。
余斯烬听他也不答话,肩膀上的伤口与布料摩擦着疼痛针扎似的传来,身子在景弈怀里绷着:“景先生,我没有您那么冷血,不能把您一个人丢在林子里。”
景弈听她忍痛喘气的话语,才顺着回答:“在另一部皮卡。”
车在山路中移动,颠簸时车灯晃上前车。她看见防水布里蜷出一个人形,景弈看了她两秒,想起她刚刚在丛林中怯怯抓背心害怕的样子。
“你想见孩子?”景弈戳穿她心中所想。
其实他知道,余斯烬根本不在乎殒世南,只是因为余斯秣在和他在一起。
“嗯。”她开口。带着被拆穿的窘。她偏过头看车窗外,一片漆黑:“她太小,我怕她乱跑。”
“亲生的?”
“不是。”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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