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我怀里,安静了会儿,又笑起来,伸手下去摸我那根刚射过的东西:“还硬。”我有点得意,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她坐起来,低头凑近我的腿间,张开嘴,把我那根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。
我闷哼一声,脊椎像被电流穿过。
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茎身,吸吮着龟头,像是要把上面残留的汁水都吃干净。
她抬眼看了我一眼,眼神带着水光,像是在说“妈就想这样伺候你”。
我扶着她的头,没有用力,指尖穿插在她发间。
她含得很深,喉头一下一下地吞咽,那种温热紧窒的感觉让我几乎没过多久就又硬透了。
她吐出肉棒,拿手背擦了擦嘴角,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:“妈吸得还行吗?”我一把拉起她,翻身压住:“妈,你这是在要我的命。”她咯咯笑了一声,然后被我吻住。
那个上午,我们像两头不知餍足的小兽,在屋里折腾了一遍又一遍。
窗边、床上、门板后面,随处都留下我们交合的痕迹。
她的话也越来越多,越来越放得开,她说“妈妈的逼里好烫”,说“你这根鸡巴把妈操得服服帖帖”,说“射进来,把妈的子宫灌满”。
每一句都像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划下一道口子,然后被快感填满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过,也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能这样。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