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笑了。
“我能喜欢,也能不喜欢,今天喜欢,明天就不喜欢了,陆总何必问那么详细!”
烦死了!关你屁事!
陆宴沉默。
他眉眼漆黑,心情不好的时候,瞳孔的黑尤其深重,看向人的时候充满了压迫感。
一如现在。
陆宴随手将笔一丢,语气淡淡:“怎么?以为我对你旧情难忘?”
江梨:“……”
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“陆总,请问我做了什么,让你产生了这种误解”
陆宴眉眼一瞥。
发财树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,也是阳光最充足的地方,几天下来,它明显已经适应了这个环境,过得很是滋润。
陆宴:“这不是你送的?”
江梨:“……乌龙而已。”
“你背后的文件柜。”
“我只是想放东西。”
“那么,画呢?”陆宴看向那面墙,“江梨,你敢说你做这些,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?”
江梨言简意赅:“不是。”
懒得震惊,不与傻逼论长短!
再说他挺长的!
江梨你在想什么!
停止!
陆宴看她,不凌厉,一双含情的眉眼此时愈发阴沉,身上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。
江梨却丝毫不受他的压力所迫,大不了不干了!
谁还是被吓大的了!
“行,那撕掉吧。”
江梨深呼吸:“陆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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