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德麻衣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角的弧度变了。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,而是多了一层别的东西——意外,好奇,还有一丝被勾起来的兴致。
“哟,”她拉长了声音,脚上的动作没停,足心贴着他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,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,“今天怎么回事?吃了药了?”
路鸣泽摇了摇头,动作僵硬得像脖子生锈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进步了。”她的脚趾蜷起来,夹住他顶端下方的系带位置,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。
脚下的东西立刻弹了一下,又硬了几分。
路鸣泽的腰往上挺了挺,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酒德麻衣收起了脸上最后一点漫不经心。
她是个较真的人。
做任务时是,杀人放火时是,就连给废柴发奖励时也是。
她信奉一个简单的原则:既然要做,就做到极致。
上次五分钟不到就把他卸了,她觉得不够漂亮。
这次他撑到现在,反而让她觉得有点意思。
她不喜欢没有挑战的事,无论在战场还是在长椅上。
她调整坐姿。
之前她侧身坐在长椅另一端,双脚伸过去,姿态悠闲,上半身几乎没怎么动。
现在她转过来,正面朝向路鸣泽,双腿并拢,两只脚同时踩上去。
这个姿势让她用得上腰腹的力量,而不仅仅是脚踝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