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她再也没问过这些数据的用途,报告照收。
记录路明非的吃喝拉撒只占了他一天中的一小部分。
剩下的大部分时间,他把整个卡塞尔学院变成了自己的情报收集网络。
芬格尔是他最重要的线人——一包辣条换一个八卦,两包辣条换一个机密,如果带的是牛肉干,芬格尔能把自己知道的、猜到的和刚编好的全都倒给你。
谁和谁在交往了,谁在训练场上被揍哭了,哪个教授最近频繁外出,副校长养的那只猫为什么突然剃了毛——所有信息像涓涓细流一样汇入路鸣泽的备忘录,经过他的整理和标注,再打包发给酒德麻衣。
他在学院里到处溜达。
教学楼后面的草坪,训练馆外面的长椅,图书馆旁边的咖啡机,装备部二楼靠窗的角落等等等等。
溜达多了,认识的人就多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人。
走在路上会有人跟他打招呼:“嘿,路鸣泽!今天又溜达呢?”他就笑着点点头。
芬格尔有一次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你小子,人缘不错啊。”路鸣泽想了想,说:“那是因为我是废物。废物对谁都构不成威胁,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你说两句话。”芬格尔愣了两秒,哈哈大笑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做这些事的真正原因。这些信息本身毫无意义,但它们堆在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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