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的腹肌收紧了。
他的心率往上弹了一个台阶,但被他用深长的呼气压回去了。
他的控制力确实不是以前那个水平了。
在没有真正进入身体的情况下,浅层的接触他可以拉长到很久。
但夏弥下巴这一下无意中的贴近不一样——太软了,跟手指和锁骨都不一样。
她的下巴尖有一点骨骼的硬度,但下巴底下的软肉像一小块温凉的天鹅绒,包裹着他的龟头侧面,贴了一秒没松开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平稳。
夏弥捕捉到了这一丝不平稳。
她抬起眼睛看他,眼珠子从下往上翻,呈现出一个眼白占比很大的角度,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——带着那么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是发现了什么可以利用的弱点。
“哦,这里你受不了?”她说。
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吐槽的调调,但调调底下翻上来了某种跃跃欲试的东西。
她用下巴又蹭了他一下,这次是故意的,力度更大了。
“你在玩火。”路鸣泽说。他的声音很低,从嗓子深处推出来的,像石头碾过沙地。
“你好意思说我在玩火?你这个东西抵着我下巴你造吗。你才在玩火,我充其量是在玩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显然在想一个合适的比喻。
“玩什么?”
“玩一个我不太想玩的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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