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厘米。三厘米。一厘米。
她闻到了更浓的味道。那个腥甜的气味贴着鼻尖。
她张开了嘴。
嘴唇在发抖,唇瓣之间拉开一条细小的、湿润的缝隙。
她的呼吸打在那根东西的前端,热热的、急促的、带着她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微喘。
那滴悬在前端的前液在她的呼吸里轻轻晃了一下,拉成一条极细的丝,断了,落在她的下唇上,亮晶晶地挂在那里。
微咸,带着一点腥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,把下唇上那一点亮晶晶的液体舔了进去。
舌尖缩回去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眼角一下子湿了,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、无法控制的、羞耻到极点的湿润——这与上次被路鸣泽强迫不同。
路鸣泽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视线从正上方落下来,把她整个人罩住。
他看到她水蓝色的领口下面胸膛在剧烈起伏,披散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柳淼淼又往前凑了一点点。
她的嘴唇碰到了。
这就是昨天在陈雯雯房间里把那面墙撞得咚咚响的东西。
这就是让陈雯雯喊爸爸的东西。
这就是她昨天在门外听到的、今天在琴键旁边看到的、让她把底裤湿透了整整两层裙子的东西。
它在她的嘴唇上。
是她自己凑上去的。
她的嘴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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