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变回了杜若雪。不是被他操得喊“我是骚货”的那个雪儿,是坐在沙发上冷冷地俯视他的那个杜若雪。
路鸣泽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软下来的鸡巴上裹着一层两个人的混合液体,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双腿之间——穴口还在微微张合,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,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,在那个浅灰色的亚麻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但她已经不在意了。
她已经把腿并拢,侧过身去,用手肘撑着床单慢慢坐起来,动作里带着一种“完事了就该收拾收拾”的利落。
他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变化,心里觉得有点好笑。
刚才在他身下哭着喊着求他给个痛快的那个女人,和现在这个侧身而坐、面无表情整理上衣的女人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杜若雪?
大概都是。
只不过其中一个被他挖出来了,又被她自己塞回去了。
“行,”他往床沿上一坐,床垫吱嘎一声,语气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痞气,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她偏过头看他,眼神冷淡,像是在等他的下文。
“约定是两次,”路鸣泽歪嘴笑了一下,歪着头看她,目光从她冷下来的脸扫到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,“今天已经射了一次,还剩一次。明天兑现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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