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需要被填满,需要被用力地操,需要那个被悬在半空的高潮狠狠地砸下来把她整个人吞掉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声音,破碎而沙哑,带着哭腔又带着愤怒,但更多的是屈服。
“杜若雪。杜若雪——行了吧?你满意了?”
路鸣泽低头看着她的脸。
她说完这句话之后,眼睛里那层最后的冰终于彻底化成了水,水又从眼眶里溢出来——不是哭,只是身体在被推到极限之后的一种本能反应,也可能是羞耻,也可能是不甘心。
她叫杜若雪。
这个名字在她的世界里代表着一个端端正正的知识女性,一个好妈妈,一个冷淡而高贵的妻子。
但此刻 “杜若雪”这三个字是被一个胖得不像话的大男孩用鸡巴抵着穴口逼出来的。
路鸣泽在嘴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,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。
他低头看着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——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,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,米白色亚麻上衣皱成一团挂在身上,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衣边缘。
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腰侧,膝盖微曲,小腿肚贴着他的胯骨,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,狼狈而淫荡。
但她的名字叫杜若雪。这个名字端端正正,干干净净,和她之前穿着阔腿裤坐在沙发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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