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已经很久没碰过妈妈了。
可现在,隔着一扇正在她眼前震动的门。
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。
那扇门在她眼前一次又一次地震动,闷响越来越密集,门板鼓起又弹回,合页发出细微的呻吟。
肉体撞击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地穿过木门,妈妈失控的尖叫混着“爸爸”粗重的喘息,全部灌进她的耳朵里。
她应该走开。她知道她应该走开。但她的脚挪不动。
因为那些声音正在唤醒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。
门上的闷响——一下一下,沉沉的,钝钝的,每一声都让门板在她眼前震动。
那种节奏和她在几天前感受到的一模一样。
路鸣泽压在她身上时,也是这种节奏。
不是少年人急不可耐的冲刺,而是一种势大力沉的、带着全部体重的、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的撞击。
她的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。
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,站了一天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双腿之间已经渗出了潮气。
她靠在走廊的墙上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知道她应该转身走开,但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往下滑,隔着牛仔裤按在自己双腿之间。
门上的撞击还在继续。
咚咚咚——咚咚咚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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