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阴道内壁已经被磨得充血肿胀,每一圈褶皱都敏感到了极致,连他的脉搏透过茎身传过来都能让她浑身发抖。
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,深灰色丝袜卡在膝弯处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脚趾蜷了起来,酒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但就是不到。
他每次都在她快要攀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停下来,要么退开半寸,要么完全不动,要么换成那种隔靴搔痒的磨蹭,把她的快感从悬崖边缘硬生生拽回来。
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不是哭——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自动的反应。
一颗泪珠从眼角滑出来,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,紧接着又一颗滑下来,在她潮红的脸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泪痕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玫瑰色口红已经完全花了,嘴角晕开一小片,看起来狼狈又淫荡。
“求你——求你了——操我——快操我——”她的声音终于碎了。
不是被欲望烧碎的,是被折磨碎的。
那层冰壳子坍塌的声音隔着她的眼泪传出来,清清楚楚。
她双手撑在他胸口,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眶红红的,泪珠挂在睫毛上,看着他的眼神里有屈服、有崩溃、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承认的渴望。
路鸣泽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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