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没有像陈雯雯昨晚那样去厨房倒茶切水果,而是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身体微微侧着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她的腿很长,但上半身短,坐下来之后整个人矮了一截,比站着的视觉效果矮了不少,比他矮了将近小半个头。
但这个坐姿很稳,不是那种松弛的随意的坐法,而是每一块骨骼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,腰背挺直但不僵硬,像是练过形体的人才会有的习惯。
从她身上能看出陈雯雯的影子来。
陈雯雯的那股书卷气,那种超凡脱俗的优雅,那种被高中男生私下评为“三大班花”之一的出众气质,很大程度上都来自这个母亲——或者说,来自这个家庭日复一日潜移默化的熏陶。
但陈雯雯的气质是柔的、暖的、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善,而她妈妈的气质是硬的、冷的,像是被岁月一层一层打磨出来的棱角,表面上光滑,碰上去才知道疼。
“路鸣泽,”她开口了,没有寒暄,没有过渡,直接叫了他的名字,“你来我家找雯雯,好几次了吧?”
路鸣泽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”她摆了摆手,嘴角还挂着那个冷淡的微笑,但目光已经不再掩饰地变得锐利起来,“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你跟雯雯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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